Peaceful Mom & Calf 母子對 列印 E-mail
作者是 Ray Chin's Images   
週二, 07 二月 2012 07:04

在最後的幾天裡面,

大家還是不停的在水裡踢著蛙鞋,追著鯨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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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有了不錯的遭遇,但是心理仍舊想著,嘴裡仍舊唸著,

「有沒有機會碰到singer呢?」

「如果能有一對非常peaceful的母子對,靜靜的在那邊就好了~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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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是鯨魚之神,

又或者是大翅鯨們感受到我們內心的希望吧,

行程結束的前一天,

一對非常peaceful的母子對讓這趟旅程的精采度來到最高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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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隻有著白色腹部,胸鰭有白色邊緣的雌鯨是已經認識的老朋友。

Tony他們在2009年的時候就已經認識她,是當年被Photo-ID辨識的母子對之一。

兩年之後的再次相見,身邊的寶寶則已經換了一個新的小朋友。

哇塞,一件多麼讓人雀躍的事情,巨大生命延續的故事就在自己的眼前上演。

當然,過程中也有包含了其他殘酷的歷程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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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ny說他們在2009年遭遇的時候,媽媽的個性就很好;好奇又平靜。

果不其然......

小朋友就這樣游到每個人面前瞧了瞧之後再游會去,

來來回回了好幾次,完全沒有遭到阻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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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媽媽自己也湊過來打量我們。

巨大的頭部、節瘤、眼睛從面前緩緩的漂過,眼神中充滿了對身邊這些小生物的好奇。

海浪的拍打,讓氣泡像雪花一樣圍繞在她的周圍。

可能是因為我們就在她的身旁,超過體長1/3的胸鰭就只有微微的擺動~擺動,

話雖如此,低頭看著隨著水流飄動的鰭尖,還是會讓人心跳加速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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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?接下來事的才讓人傻眼~

小朋友就像找到玩伴似的玩開了,持續的迴旋、翻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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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鯨魚媽媽呢?

也不知道該說是完全信任我們?!

覺得我們沒有威脅性?!

還是神經很大條?!

就這樣去頭垂垂的休息了十幾分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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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朋友則是往來於鯨魚媽媽、海面與我們之間。

Tony說2009年碰見她也是這樣的狀況,

所以真的是個性問題嗎?

 

某一年夏天,在花蓮遭遇抹香鯨母子對也是這樣的狀況。

抹香媽媽就直接把我們當做baby sitter,深潛去了。

留下寶寶跟賞鯨船玩了很長一段時間,才來領他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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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離開前,

小朋友還很有義氣的來打了個招呼,

才轉頭拍拍尾鰭跟媽媽遠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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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束了!每個人都笑容滿滿!

談論到之後要不要再來東加,有人肯定,也有人猶豫。

猶豫的原因是,這次真的太精采了,

再來一次,砸鍋的機率太高了......

對我來說,這次當然拍大翅鯨拍的很爽,也游的很累......

但更重要的是,看到了專業的攝影師是如何在水下跟鯨豚接觸、工作。

很多事情才剛要開始~!!

 

至於我們有沒有在最後一天碰到singer呢?

老師說,做人要知足~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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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更新在 週三, 08 二月 2012 11:56
 
1 good day & 2 bad days 1好2壞 列印 E-mail
作者是 Ray Chin's Images   
週四, 15 十二月 2011 12:33

雖然前一天瘋狂的遭遇讓大家都嚷著「馬上可以打包回家了」、「接下來都沒有鯨魚也沒關係」之類炫耀意味濃厚的話語。

但隔天早上,也就是9月7號,每個人拿著housing跟裝備出現在船邊的時候,還是露出貪婪又渴望的表情~Let's find some good whales~!!

印證了Tony說的,這樣的事情就像毒品一樣,突然短暫的極度狂喜,然後就巴望著下一次什麼時候來臨。

當然,年不是天天在過,鯨魚之神也不是天天都游在我們身邊的。

船出到外面,風依然大吹,

碰到了算是舊識的母子對,經過了生命歷練的母子對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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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ava'u的船家們在8月中就已經發現傷痕累累的他們,據說是被Tiger shark所攻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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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是媽媽的尾部,或者是小寶寶的身體、胸鰭,均有明顯的咬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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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邊似乎還蠻有機會碰到Tiger shark,

同樣是今年的事情,Takaji拍到一半,大翅鯨母子突然就離開了,

低頭一看,一隻Tigher shark在下面游ㄚ游的,嚇的他趕緊游回船上。

 

不過照Tony他們的說法,似乎復原的還不錯。

傷口有癒合的趨勢,不像一開始發現的時候那麼血肉模糊,

同時媽媽跟寶寶也依然都很有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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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船隻靠近,媽媽多次的躍身擊浪與尾鰭打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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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寶甚至直接朝著船隻游來,當接近到鏡頭已經裝不下的時候,一個換氣,直接從船下穿越而過。

這樣的事情來來回回發生了四、五次,

即便已經滿身是傷,但是好奇愛玩的個性還是非常的明顯。

話說~我覺得從正面看大翅鯨還蠻像鱷魚的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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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一直巡游在很淺的水域。

下水嘗試靠近,寶寶如同之前所見,一直想要偷跑過來看看我們這群奇怪的生物,

鯨魚媽媽則是帶著寶寶跟我們保持一定的距離,不遠離,但也不主動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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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嘗試游靠近一點,他們馬上又拉開一段距離,

從左側接近,他們就再向右邊移動一點點。

幾次下來,鯨魚媽媽不希望被打擾的訊息非常的明顯,

我們也就離開這對需要多多靜養的大翅鯨母子對。

 

結果,

這天除了上面的三張照片之外,

我們一整天沒有再碰到任何好接近的鯨群。

加上風浪越來越大,最後我們就跑到海蝕洞裡找魚兒玩去了~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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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9月8號......我連防寒衣都是乾的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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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更新在 週日, 25 十二月 2011 16:33
 
When Everything Is Right...... 當事情都對了...... 列印 E-mail
作者是 Ray Chin's Images   
週五, 14 十月 2011 12:23

早上起床的時候一樣藍天白雲,船開出了群島環繞的海灣之後一樣飄雨刮著風,

這樣的天氣聽說一直要持續到星期四才會趨緩。

似乎又會是個差不多的一天.............

 

正當大家在海面上持續尋找鯨群蹤跡的時候,

「海龜、海龜,有一隻海龜在那邊」,只見不遠的海面飄了一個不停晃動的小生物。

我跟Tony二話不說,抓了housing就往水裡跳。

越游越近,『怎麼形狀怪怪的?』

再靠近一點,『怎麼這隻烏龜有手的樣子?』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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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哪來的海龜ㄚ..................

不過從跳下水開始,一直到「海龜」噗啦噗啦的下潛,海水裡就不停的傳來大翅鯨的歌聲,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楚。

就像在花蓮碰到飛旋海豚的情形一樣,從溪伯的船上跳下水,

雖然視線範圍內已不見飛旋旋俐落的身影,但是喧鬧的哨音仍舊透過海水清晰的傳到耳裡。

We have a singer around here!!

如果沒有專門的指向裝置,在水中其實很難知道聲音的方向,

大翅鯨唱歌的時候往往又是頭下尾上的潛在水中,沒什麼水面活動的線索可以依憑。

爬回船上,想說有沒有機會碰到singer剛好上來換氣,

附近繞了一下,沒有發現什麼動靜,

再次下水,只剩下波動的光影 ,細微清楚的歌聲則已經不復存在。

 

除了有兩隻螯的「海龜」,聞其聲不見其影的singer之外,結果一整個早上下來,沒有任何好的遭遇。

風刮的海面白花紛飛,不論是起伏的背脊或者是霧狀的噴氣,都要花一番精神才能有所發現,

下水追了幾次,也都是才見著影,大小鯨魚們就頭也不回的晃晃尾巴離開。

時間非常充裕的啃完了午餐的三明治之後,決定繞到被風面去看看能不能有好的發現。

 

才剛繞過鼻峽角,海面恢復成藍多白少的樣貌,高聳顯眼的噴氣一下就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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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1隻、2隻,不過兩隻看起來大小差不多,不像是母子對喔!?」

「他們兩個很靠近的在那邊翻來翻去,不知道在做什麼?」

「來下去看看吧!!」

剛開始追的時候,只知道等一下大概會有兩隻巨大的鯨魚出現在面前,

等到他們的身影,跟發生的事情同樣清楚映入眼簾的時候,

下巴又一次的掉了下來,連Oh~My~God~都沒辦法說出口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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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遇到了一對大翅鯨情侶,而且誰都看得出來是打的火熱的情侶!!

在還沒有靠近之前,他們只是自顧自的轉著圈圈,

等到發覺身邊怎麼多了這些奇怪的小生物之後,整個狀況瞬間的改變。

腹部全白的為雌鯨;對我們格外好奇,黑白相間的則是雄鯨,

除了繼續交錯纏繞之外,游動的迴旋往外擴散至周圍的我們;

分別游到每一個人的身旁,好奇的打量著,把我們加入以他們為中心的巨大活動圓圈當中。

雖然還是游的喘噓噓,但在那個當下就突然覺得所有的東西都對了,

呼吸的頻率對了、踢腿的步調對了、鯨魚對了,

When everything is right, then......it's crazy time!!

 

在花蓮遭遇鯨豚,數量通常少則數十,多則上千,加上又在船隻周圍來來去去的,觀察到的多是群體間的互動。

在東加,往往就是母子對,有時候外加一個escort,或者是幾隻個體的互動,

遭遇的數量少體型又龐大,相對比較容易看到個體之間的互動,甚至是跟人的互動。

雖然角度不停改變,總是可以感受到雄鯨注視的眼神,

不知道他們是能夠直接看到我面鏡裡小小的眼睛呢,還是就把housing巨大的鏡頭外罩當做eye contact的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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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在求學時代,不斷的被提醒科學研究所必續的「客觀」,不能以情感投射來解釋動物的行為、想法,

對於那個時候的我來說,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把這樣的「情感」通通隱藏起來。

接觸到黑潮的朋友之後,驚訝於每個人對於鯨豚、環境的連結,不一樣的觀點產生出不同的火花,

才開始重新學習該怎麼表達,慢慢釋放原本埋藏在心理的東西。

而且回歸到底,就算是行為學的統計推論,也還是用人類的想法在解釋動物的行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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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到這對情侶之後,用擬人來推論這些行為的念頭就更為強烈,他們看起來就是正在熱戀當中!

同時也會開始思考,我們平常在海面上的觀察、記錄、研究,到底看到了多少的東西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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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畫面在水面上的紀錄頂多就認為是一隻腹部朝上的個體,水底下卻是完全不同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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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們靠近這對情侶之前,我們水面上看到的就是偶爾激起小水花的背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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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中直立的身體,在水面上看到的也就是少許的吻端。

我想這也就是為什麼Tony會對那些到東加,只待在船上短短幾個星期,然後就全盤否定他十年所見的鯨豚研究者反感的原因。

因為在水下,會看到這些水面上根本看不到的事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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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游動的身形,舞動的胸鰭在水中看起來真的是非常的優雅,

但是實際上卻是刀光劍影的,力道之大,隨便被碰到一下不死也是半條命去了。

Sean就說,之前拍鯊魚的時候,如果鯊魚靠過來還可以用相機housing擋一下,

但是如果是大翅鯨,有沒有擋根本沒差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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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I trust these animals!」

常常可以聽到許多的生態攝影工作者,包括了Tony下水前的說明,都傳達了這樣的訊息;

藉由長時間的觀察、累積的經驗,建立起對於動物的信任,三者缺一不可。

「發現自己就在鯨羣行進的方向上,為了保險起見,當然還是儘速避開。

如果大翅鯨真的越靠越近,反而要注意自己的位置與距離,

說不定他們其實抓好了跟人之間的距離,但是人卻自己飄過去撞到他們!」

先不管有沒有辦法真心誠意的信任大翅鯨,

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當人在水中的時候,掌控局面的絕對是他們。

所以當兩隻16公尺的巨大生物朝我游近的時候,

雖然不斷告訴自己「相信大翅鯨!相信大翅鯨!」,

但是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他們,心理另一個角落卻不斷響著:

「Oh~Shit~! Oh~Shit~! Oh~Shit~!.......留下還是離開?!留下還是離開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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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很近很近的面前,白肚子的雌鯨打量我之後,側身,然後從我左前方離去。

看著巨大的胸鰭、喉腹摺延伸線條的同時,我所處的位置剛好就在雌鯨下腹部的前方,

擺動到一半的尾鰭就像被按了暫停,隨著尾柄從眼前滑過之後,完成了接下來的擺動。

迎面而來的巨大尾鰭,讓人全身為之晃動的水流,接著就是死命的踢著蛙鞋;

不是為了向前進,而是不要被往後沖了.........

這樣的事情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面屢屢發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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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子跟這對大翅鯨情侶在水中整整玩了45分鐘,

等到他們最後一次下潛離開之後,所有人都飄在海面上高興的大叫,

照Tony的說法,這樣子游下來大概幾公里跑不掉。

我們究竟距離大翅鯨有多近呢?水面上看起來大概是這個樣子的,分別是被尾浪襲擊的Tony,跟在胸鰭旁邊目瞪口呆的Nana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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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航的路上,Tony要我們把笑容收起來,因為我們要去救一艘引擎壞掉的船,

他們整船的人一整個下午都泡湯了,心情很糟,大家只好憋著滿臉笑意躲到二樓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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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每個人都開了一罐啤酒,Cheers!!

Tony說十年當中他碰過7、8次這樣的情況,大概平均就是一年一次,

今年就是我們很幸運的碰到了,而且目前只到行程的一半,接下來還有4天呢。

後來話題不知道怎麼轉ㄚ轉的,就轉到了台灣立法院很會打架這件事的頭上,

所有人都一直跟我說不要覺得很丟臉,這可是少數政府版的WWE,

如果有機會到台灣,除了吃好吃的之外,一定要我帶他們去看............

我也就跟他們說了為什麼立委都要拿椅子打人,折凳是武器之首的故事.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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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更新在 週二, 24 一月 2012 16:57
 
Keep Swimming......Hard 努力游丫游 列印 E-mail
作者是 Ray Chin's Images   
週一, 10 十月 2011 13:35

在第一天「原來真的是要這樣游」的衝擊後,

大夥紛紛開始調整自己游泳的步調、呼吸的頻率、踢蛙鞋的姿勢等等,

每個人當然都希望自己能夠游的再快一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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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9月3號,早上一出海沒多久,不作美的老天就開始刮風下大雨。

大雨雖然來的又快又急,不過因為東加的地勢平坦,沒有高聳山脈的阻擋,天氣往往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
不到二十分鐘,厚重的雨雲就從我們的頭上飄走。風,卻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,

而且接下來的幾天裡面都是碰到類似的天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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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低起伏的海浪托著飄在海面的我們上上下下,讓蛙鞋變得不好踢,不容易施力。

有時候逆著浪努力踢了半天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前進多少。

一整天我們就在這樣高低起伏的浪況中奮鬥著,想辦法讓自己更靠近大翅鯨一些。

 

Finally,一對有著白色胸寶寶的母子對,

雖然沒有停留太久,發覺我們靠近之後就緩緩的下潛離開,但是終於讓我拍到覺得還OK的影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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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4號,星期天,沒有辦法出海。

為什麼呢?

東加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基督教國家,星期天所有的人都必須要上教堂做禮拜,

而且是星期六晚上就開始,跟星期天一整天。

以往政府只是勸導並希望人們這樣做,但是到了今年不知道為什麼,開始強勢的規定,

Vava'u的警察局長甚至發了一篇正式公告「Law for the Sabbath Day 」,

聲明從星期日凌晨到星期一凌晨之間,不能進行任何跟娛樂有關的商業行為,

連餐廳都不能開,搞到我們要張羅乾糧泡麵,或者是啃前一天外帶的冷pizza。

You can not have fun on sunday!

 

9月5號,第三天下水。

早上起床的時候藍天白雲的,

真的到海了上,雲又開始撲天蓋地而來,

出海不到半個小時,又開始起風、下雨,

結果浪高大概有1~2公尺吧,我們也就持續在這樣的情況中下水。

 

遭遇到一對在船尾方向活動的母子對,

1st round下水的時候,很明顯的可以感受到寶寶對水中的我們是充滿著好奇心的,

一直想要從媽媽的身邊溜過來,卻被下潛離開的媽媽強行帶離。

2nd round下水,他們恰巧從很近的距離經過,寶寶找到空隙擺脫了媽媽的阻擋,

游到離我們不遠的水面換一口氣,同時打量一下我們,

又趕緊游回媽媽身邊下潛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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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回到岸上聊天,大家都覺得在水下拍攝鯨豚工作真的是非常不容易,

1天只要能夠拍到1張好的,10天如果能夠有10張好的影像就已經很足夠了。

其實剛到Vava'u的第一天,我們剛好有碰到參加前一個梯次的人,

當中還有1、2個人是專業的水下攝影師,他們也在Vava'u待了10天。

Guess what? 在我們到的前兩個禮拜天氣都很差,刮大風、下陣雨。

照他們的說法,不是沒有拍到好的相片喔,而是沒有人拍到任何一張相片.........

所以到了現在,我們都覺得自己已經夠幸運了,至少開始拍到一些還不錯的東西,

但誰都料想不到之後所發生的事情.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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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更新在 週四, 13 十月 2011 08:03
 
Go in 下水 列印 E-mail
作者是 Ray Chin's Images   
週一, 03 十月 2011 16:44

一直在想,當在水下第一眼看到大翅鯨身影的時候,會是非常的悸動,還是異常的平靜?

 

在東加,當鯨群、天氣、船隻、參與者的狀況都OK的前提之下,對於「Whale Watching」這件事情的概念就是指下水。

依照當地賞鯨的規定,與鯨群接觸的過程中只能freediving的方式接近,

嚴格禁止使用水肺裝備;使用水肺所產生的氣泡,對於鯨豚來說會是種干擾,甚至可能是恫嚇。

而一個guide一次最多能夠帶4個人,每個鯨群周圍只能夠有一組人活動。

我們總共有5個人,採取「1、2、3、4」→「2、3、4、5」→「3、4、5、1」,輪流的方式下水。

Tony第一個下水,接下來就依照順序,咚、咚、咚、咚的從船尾輕輕的滑入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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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我們在花蓮每次遭遇到鯨豚的狀況都不同,當然這邊每次下水的情況也都不一樣。

移動當中的鯨群,船隻會先保持相近的速度跟隨一段時間,看看有沒有機會等到他們緩慢下來。

已經很安定的待在一個水域當中的鯨豚,船則會先在旁邊怠速一小段時間,

一個是觀察狀況,另外則是有介紹船隻給鯨群的意味在。

有時碰到的鯨群走走停停,覺得鯨群已經緩下來一段時間,準備下水試試看的時候,又突然開始快速游動,

大家就只能帶著面鏡,咬著呼吸管在船尾等待,可能一等就是十幾、二十分鐘。

如果是連續的躍身擊浪,就會讓大家心癢癢的猶豫著,要不要把裝備脫掉,去拿水面上的相機..........

這樣的循環就在船尾不停不停的上演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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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船尾平台輕輕的滑入水中,身體感受著被海水包圍的溫度,不算太冷。

看著Tony踢著蛙鞋以無法置信的速度前進,起初,大家還楞了一下,

接著就像是鳴槍起跑一樣,開始奮力踢向遠方的大翅鯨。

之前在花蓮嘗試下水的時候,在溪伯的船上看著一百多公尺外的花紋海豚,

想說「應該沒有人是這樣去追鯨豚的吧?怎麼可能追的到!?」,結果別人真的是這樣子在追。

構圖、光線等等的拍攝技巧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是第二個階段的問題,首先是要能夠追得到、看得著才行。

每次下水,如果只游個五十公尺算是幸運,一百、兩百公尺是很正常的事情,

而且這樣的游法並不像一般潛水踢蛙鞋的習慣;潛水常常是利用著海水的浮力在漂流著,然後不疾不徐的踢動著蛙鞋。

現在則是競賽衝刺一樣,在短時間之內就要能夠迅速的抵達目標,至於游到時候大翅鯨們還在不在原處,則要看他們賞不賞臉了。

所以當我第一眼看到大翅鯨的時候,當然悸動還是有,但是一點也不平靜,

每個人都追的「呼~呼~呼~呼~呼~呼」,上氣不接下氣。

至於Tony,大家都開始知道什麼「不要超過他」這樣的準則只是客套說說,

依照現場所用的詞彙「He is fucking fast~~~~~~!」。

當我們所有人才剛游到可以看到鯨群的範圍,Tony已經下潛、拍好照,然後要上來了.........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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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台灣因為有幾年海上的經驗,比較能夠迅速的抓到海面上的動靜;

遠方的噴氣、背脊、水面下不同的顏色等等,以及適應船上的拍攝方式。

但下了水之後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。

早上一進到船艙,看到擺在地上的裝備,就知道身邊這些人不是等閒之輩,

都很頻繁的在水中活動、拍攝,我反而是這些人當中水中經驗最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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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拿大來的Sean平常都是以拍攝鯊魚為主,來東加之前並沒遭遇鯨豚的經驗。

他在今年的七、八月去了一趟墨西哥,拍虎鯊(tiger shark)&鯨鯊(whale shark) ,常常在水中一待就是8、9個小時,

回到岸上之後也跟我說:「Tony在行前說明的mail裡面有提到need swim hard,大家來之前也都知道要用游的,

但沒有親身經歷,誰都不知道會是這種游法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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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天下來,

大翅鯨們不停的的躍身擊浪、拍打水面、翻滾露肚肚,

我們則是不停的跳下水、拼了命的往前游、爬回船上,然後再跳下去。

早上八點離開碼頭,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,而我一整個情緒非常的低落。

雖然已經真實的在水中看到大翅鯨巨大的樣貌,但因為我游的速度不夠快,完全沒有拍到什麼好的畫面。

距離跟速度是拍攝的關鍵,接近的速度要夠快,才能夠在鯨群離開或下潛之前接近到適當的距離跟角度,

同時也要想辦法跟其他人拉開一點距離,畫面才不會被別人踢動蛙鞋時產生的氣泡所影響。

不停的在思索、並告訴自己,明天下水的時候試著調整自己呼吸、踢腿的頻率,

看看有沒有辦法加快自己的速度,千萬不要一急就什麼都亂了......等等的事情。

 

本來覺得說寫到這邊就結束,但後來想想,一定要寫寫我們晚餐吃什麼。

我們在這邊吃到最好吃的東西,竟然是「Golden Lily」的道地中國菜,

而且大家都同意這家餐廳的菜有資格開在任何一個大都市裡面。

沒錯,全世界真的到處都是大陸人,除了這家餐廳之外,整個東加的雜貨店一半以上都是大陸人開的。

蔥爆牛肉、魚香肉絲、辣子雞丁、醋溜魚片,連青江菜燴香菇都有,招牌的炒茄子更是一絕,先炸後炒外酥內軟,然後配上白飯。

Tony說,就是因為有這家餐廳,他才有辦法在Vava'u一待就是兩個月,

我們當天還點了清蒸紅蟳,一公一母,都很大一隻。

然後因為西方人習慣吃的都是那種身體小小、腳長長、肉在腳裡的螃蟹,

所以面對這種身體大大腳短短的蟳就沒什麼太大的興趣,更不用說什麼蟹黃、蟹膏,他們連聽都沒聽過。

我們幾個東方人看他們都沒什麼興趣,我們就樂得分而食之。

 

吃飽了,回去休息,

明天,再戰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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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更新在 週二, 24 一月 2012 16:54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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